“這...這不可能。”林靜有一絲遲疑。
“沒關系,是不是我請人查一查就知道了。如果不是也會換洛云朝一個清白。”
誰都知道,一般人都是經不起查證的。
就算什么也沒有做過,一旦被懷疑查證,也算是職業生涯上的一個污點。
往后評職稱等,就會難上加難。
我推開安全通道的門,作勢走出去,余光瞄了一眼身后,放慢了動作。
僅僅過了幾秒,林靜上前一步道:“我答應你。”
我轉頭對她笑的冷漠:“走吧林阿姨,你也該去處理下頭上摔去的傷口了。”
回到病房,安撫好我媽媽之后我檢查了監控沒問題,順便請值夜班的醫生多幫忙照看一下,便離開了醫院。
不是我相信林靜的為人,而是我相信一個母親能為自己孩子所做出的的犧牲。
學醫很難,她絕對不會讓自己不光彩的身份,影響到洛云朝的前程。
臨近午夜,我在醫院門口等滴滴,卻發現霍斯年的車停在了我面前。
他搖下車窗,看著我頭發凌亂,身著睡衣,腳上一雙拖鞋的模樣不禁皺著眉頭。
命令著:“上車。”
上車便上車,我正巧也有事情要問他。
我在副駕駛坐定,他很快將車子駛離。
見我面色不佳,他忍著脾氣問我:“就算這邊有什么問題,你也應該穿好衣服出門。讓你媽看到你這副樣子,她能好好養病嗎?”
我心中的的怒氣在此刻再一次騰升。
“霍斯年,你有什么不滿你可以沖我來。我說了,你不愛我不想跟我過可以離婚。但你能不能別做傷害我媽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