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口才不錯,分析的斬釘截鐵,頭頭是道...可惜全是自己的臆想和胡說八道,你說了這么多,證據呢?”
尤里因為激動,表情微微扭曲,失去了原有的溫文爾雅。
寧宸冷笑,“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,蠻夷之地的人,裝什么斯文?”
尤里冷哼一聲,“聽說王爺最早出自大玄的監察司,審訊最是擅長,這分析起案情果然厲害...要不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,王爺的一番話都讓我差點認為是自己干的。
執出匕首,用腳踹中刀柄,讓刀刃完全插進身體,這練過武的人都能做到。
至于第二個觀點,匕首手柄能在我鞋底留下凹痕,那么尖銳的石頭也可以,王爺憑什么確定就一定是我干的?
拿賊拿贓,捉奸捉雙,王爺前來興師問罪,該不會連一點證據都沒有,只憑三寸不爛之舌吧?”
寧宸表面不動聲色,心里卻是對這個尤里升起了警惕心。
尤里雖然生氣,但章法不亂,粗中帶細,直接抓住了他沒有證據這一點。
寧宸微微皺眉,“其實本王根本不關心是誰殺了敖登日樂,本王只在乎自己的孩子,他如今昏迷不醒,今晚赴宴的人都有嫌疑。
蜜蠱,不僅僅是北蒙有,沙國也有。
尤里王爺,你若有解藥,算是本王欠你一個人情,你可以隨時逃回去...并且本王親自讓人護送你離開武國。”
尤里搖頭,“我不是兇手,更沒有什么解藥...王爺若是認準了我是殺人兇手,盡管拿出證據,我認罪便是!”
“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家王爺何時這么低聲下氣過?要不是為了武國太子,你他娘的現在腦瓜子早成爛西瓜了!”
馮奇正大怒,上前一把揪住尤里的衣領,單手一提,就讓尤里差點騰空,勉強腳尖能夠著地。
“說,解藥在哪兒?不說,讓你嘗嘗老子的手段,木驢知道嗎?騎上木驢,就沒有不開口的。”
尤里身手不錯,剛才也是被馮奇正的力量驚著了,回過神后,臉色一沉,借著馮奇正的臂力躍起,膝蓋狠狠地撞向馮奇正的太陽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