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,還是先想想對策,這姓丁的孫子,肯定會在王爺面前捏造事實污蔑老葛。”
一個將領滿臉擔憂地說道。
另一個將領道:“我們跟著王爺征戰這么多年,這么多人給老葛作證,我就不信王爺信那姓丁的不信我們?”
陳甲衣躬身道:“末將愿為葛叔作證,不,愿為葛將軍作證。”
葛戰看著他,眼神欣慰,“沒事,私底下叫叔。”
“是,葛叔!”
齊元忠看了一眼陳甲衣,然后緩緩說道:“王爺能讓丁寒接替我的職位,那肯定是很信任他的。。。只怕我們并不占優勢,就怕王爺聽信讒啊。
你們剛才也看到了,那丁寒就是個擅陰謀詭計,顛倒黑白的卑鄙小人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覺得有理。
他們看向葛戰,目露擔憂。
葛戰性子硬,冷笑道:“大家別擔心,大不了就跟老齊一樣,被降職罰薪而已。反正打死我也不會向丁寒那個卑鄙小人低頭,大不了砍了我的腦袋。”
陳甲衣急忙道:“葛叔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。。。我救過王爺的命,救過蕭郡主和他肚子里的孩子,王爺說過,這個人情我隨時可討回去。
我本不打算再提,因為這是作為下屬的職責,可王爺若不分青紅皂白要殺你,我就不得不提這件事了。
若是王爺不同意,我就磕死在他面前。。。我想王爺一定不會讓我這陳家唯一的血脈,磕死在他面前。
雖然這樣做有違下屬之道,可為了救葛叔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