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敷著額頭,降溫效果太慢。”
權修昀知道池菱抗拒他,但看著床上發燒到滿面潮紅的小人,他也低聲道:“菱兒,你現在的情況多糟糕,你應該比我清楚,我想幫你快速降溫,也是希望你能快點舒服一些,這樣對身體的損傷也不會太大。”
因為再這樣燒下去,池菱堅持的“保守治療”恐怕就再堅持不住了。
而池菱感受著周身滾燙的溫度,其實也知道從理智上權修昀說的是為她好。
但要她在這個男人再一次一絲不掛......
池菱抿著唇道:“我可以自己來擦。”
“你連起床去叫萍姐的力氣都沒了,還有力氣給自己擦身體嗎?”權修昀蹙起了眉心,半晌后嘆了口氣道:“我不脫你的衣服,只將手帶著毛巾伸進去給你擦可以嗎?”
“這個可以。”池菱點了點頭。
畢竟和一絲不掛相比,撩開衣服擦身總歸好了太多太多。
可惜很快地,池菱便發現了她這樣的想法真是大錯特錯!
她稍稍松開的領口被男人的大掌抬高,微涼的毛巾再在衣服的遮擋下探進去,雖說從視覺上看,池菱不該露的敏感部位沒有半分泄露,但是兩個人都知道衣服底下究竟是怎樣的暗藏洶涌。
尤其是衣服遮擋了一切,所以在視線的阻隔下,觸覺便變得更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