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那他們私底下干的其他事呢?
皇上是不是……也都知道?
太后還要再辯解,李相卻胸口發涼,“微臣老邁,沒有管束好手底下的人,微臣愿意退位讓賢。”
“不可!”
“李相都答應了,母后為何如此執著?”
皇帝涼涼開口,“李相年紀也大了,也該回去頤養天年了。”
太后不甘心。
還未張口,劉公公快步進來,“皇上,永定王遇刺,生死未卜,永定王妃在外懇求皇上撥幾個太醫去永定王府。”
“永定王遇刺!”
太后和李相同時出聲。
永定王是庸王武力上的支柱,庸王雖還有韋旗風以及一干小將,但全比不過一個永定王來得強大。
李相想起前陣子,皇上的兵突然進入西南大山之事,老臉一白,莫非,是皇上對永定王下手了?
他心甘情愿的跪伏在地,懇求,“老臣愿意退位讓賢,李家這些年,也蒙圣上照拂,略得了些薄產,老臣愿意全部交于國庫,只盼能為皇上分憂。”
他在懇求皇帝,對庸王高抬貴手。
皇帝猜出是裴樾從中作梗,便聽裴樾道,“束翰林或可接替李相的位置,父皇以為如何?”
大殿里空寂的很。
蘇棠聽著里面無聲的博弈,知道,皇帝不可能拒絕裴樾。
他敢拒絕,裴樾就敢把永定王遇刺的屎盆子扣他頭上。
但皇帝不愧是皇帝,答應了讓束翰林接任丞相之后,立馬就提拔了李之接替翰林院的空缺。
蘇棠還想聽聽皇帝跟太后吵架,就聽皇帝開口,“你退下吧,把外邊那個也帶走。”
裴樾應下,轉身出來,牽起了蘇棠的手。
蘇棠沒想到皇帝也發現了她,鎮定的朝里頭行了一禮,跟裴樾出了養心殿,皇帝氣結!
“皇上是怎么想的,既要打壓太后為首的庸王一黨,又急忙扶了李之上位?”
“他不會讓本王壓過庸王,換之,也不會讓庸王勝過本王。”
帝王之術罷了。
蘇棠點頭,出來時,外面等候的只有烏蘭,韓柳雀已經去永定王府了。
烏蘭想跟蘇棠說什么,瞧見冷冰冰的裴樾,到底沒敢上前,成王一來,她立馬撲到成王身邊去了。
“皇上到底要扶誰做太子?”
眼下瞧著,也不像是要扶成王的樣子,畢竟未來的太子妃,皇帝絕不可能讓一個外邦女子去當。
就比如麗貴妃,她這輩子的富貴,到頂也就是貴妃了。
成王更像是一個遮掩真正‘太子’人選的幌子。
“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裴樾知道是誰,若是那人,那倒正合他的心意。
長長的宮道上,一位面生的妃嬪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皇子迎面走來。
雙方客氣的互相問候之后,妃嬪柔順的低著頭牽著小皇子遠去。
蘇棠嗅到她身上的香氣,腳步一頓,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