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已經被嬌嬌閹了。
“王爺想做什么?下官現在是替庸王殿下做事,若是出了事,庸王必定……啊——!”
不等沈云軒說完,裴樾已經上前,抬手捏碎了他的肩骨。
咔嚓碎裂的聲響,聽起來便毛骨悚然。
沈云軒立刻感覺到一條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。
“為什么!”
他已經是個瘸子了,為何還要斷他的胳膊。
沈云軒剛問完,裴樾反手,捏碎了他另外一半肩骨。
沈云軒當場疼暈過去。
杜若閃身,“王爺,要殺此人嗎?”
“不用殺。”
雖然不知道嬌嬌到底經歷過什么,但能讓她恨不得敲骨吸髓的,恐怕沈云軒犯下的事一定比他想象的更加惡劣,就這么殺了沈云軒,太便宜他了。
“割了他的舌頭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杜若手起刀落,只余一地鮮血。
蘇棠剛從竹林出來,翁心慈就過來了,看微亂的發髻,恐怕還走得挺急。
“永寧公主,獻佛會快開始了,我帶你過去吧。”又道,“謝千絮將軍也在前頭。”
蘇棠見她生怕自己不肯答應的樣子,知道今天這獻佛會的重頭戲,怕是要來了。
“好啊。”
蘇棠毫無芥蒂的跟她一塊兒往前走。
翁心慈還算巧思妙想,這獻佛會,不僅請了高僧前來坐鎮,還以重金聘請琳瑯閣的元思以金玉為主,制作了三十個巴掌大小的佛像。
等高僧們開始誦經,翁心慈則會帶著賓客們一個一個上前佛前點香燭,為大晉和楚國百姓祈福,并贈送上去的人一個佛像。
蘇棠剛到,生人勿近的謝千絮便走了過來,擠開了翁心慈,“這獻佛會好沒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的在后頭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蘇棠順手拿了一盤點心遞給身后的阿圓。
謝千絮不可否認,她有點期待了。
獻佛會開始前,眾人都在臨山設立的高臺下坐著,淑妃母子是貴客,坐在最前面。
淑妃雍容閑雅,庸王身體好了些,也是玉樹臨風,一時間吸引了不少注意力。
直到宣布獻佛會正式開始。
等翁心慈邀請了七八位夫人上去后,終于走到了蘇棠跟前,“永寧公主,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去講經臺上,供奉這些香燭?”
旁邊的人齊齊羨慕的看過來,又暗贊翁心慈好脾氣,這種好事,還不忘蘇棠。
翁心慈又道,“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,棠兒,你不會拒絕我吧。”
她越發親昵,蘇棠再拒絕,就顯得不知好歹了。
“行吧。”
蘇棠接過她遞來的白色香燭,十分勉強的樣子跟著她走了出去。
翁心慈微笑著在前頭引路,一直到了臺上,想來替她點燃香燭時,蘇棠擺擺手,“我自己來。”
她撥了撥燭芯。
翁心慈見她如此動作,剛以為她發現了什么,便見她十分自然的接過火,點燃了香燭。
看來什么也沒察覺到。
翁心慈安心下來,跟蘇棠一起把香燭插丨進了供奉在佛像前的香爐之中。
“蘇棠,其實我認真考慮過跟你的合作。”
翁心慈雙手合十,望著佛像,跟蘇棠低聲說,“可我思來想去,總有些不甘心,所以你日后要怨怪我,也無妨。”
翁心慈等著蘇棠暈倒,然后抽搐,最后當著眾人的面,露出驚恐失措的丑態。
一定會的,畢竟那香燭里的東西,即便蘇棠有再高明的醫術,也無法抵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