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人在開元穴和肝俞穴被按壓的時候是無痛感的,你看你,疼得像個棒槌。”
棒槌這個詞刺激到了趙策,他剛才的表現確實不堪一擊,在邵庭陌和兄弟們面前丟人了。
“你是醫生,你當然知道按哪里會疼,少唬我!”趙策不相信。
“你不信我也沒辦法。”沈然轉身走回沙發上,坐到了邵庭陌身邊。
她這么做,沒指著趙策能馬上相信,據她觀察,趙策確實肝不太好,她只能用這個辦法來賭,趙策惜命,不敢再拼酒了。
“然然,醫者仁心,你能救趙總還是要救的。”一直沉默的邵庭陌說話了。
“不是我不救他,是他不相信我。”沈然猜不透邵庭陌說這句話的意思,斟酌著回答。
邵庭陌朝一個小弟招手: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那小子看了趙策一眼,走到邵庭陌的面前。
邵庭陌站起來,直接撕了他的衣服,回頭看了一眼沈然。
沈然會意,起身按住這小子的開元穴,這小子沒反應,低頭看了看沈然的手指,不知她要干什么。
“轉過身。”沈然命令。
他不敢怠慢,轉身之后,感覺到沈然在他后背上又是一按,停了一會兒才松開。
“趙總,你都看到了。”沈然看向趙策。
趙策因酒精上頭而發紅的臉已經變白,他很認真地從頭看到尾,沈然剛才按的位置,和在他身上按的位置是一模一樣的。
“趙總,謝謝你的邀請,你設的飯局我來過了,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,明天我要是看不到母帶,以后強力集團就是我們盛世的敵人。”
邵庭陌拉起沈然要走。
趙策反應過來,堵住他們的去路,換上笑臉:“陌少怎么說走就走,剛才我喝多了,哪句話不妥當,您別生氣。”
態度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趙總保重。”邵庭陌微一頷首,帶著沈然推門離開。
屋內再次陷入沉默,一個小弟上前小聲地問:“大哥,還接著喝嗎?”
趙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:“還喝個屁!你沒聽夫人說嗎,再喝我就死翹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