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教授不開玩笑:“學習,活到老學到老,你中醫針灸學,是我望塵莫及境界,我即便修煉不出內家真氣,學學看看也是挺好的。”
“可以,可以,這是我的榮幸,田教授,那一會我們課堂上見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另外一邊,某單位。
小黑屋。
“左,左公子。”
譚院長被關押了一個晚上,好像蒼老十歲一樣,地上都掉了不少白頭發,精神萎靡得很。
這是他看到左丘進來后,馬上就站起來,鞠躬,打招呼。
“都知道我誰了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了,對不住你了。”譚從認慫,真的干不過對方,這級別太高了。
林川啊林川,你認識左大佬的兒子,你真是踩到狗屎運了。
“馬老板,我和他說說話。”
馬草一直跟在左丘后面,道;“可以,我在門外等著。”
馬草離開后。
“左大少,我對不起你,你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吧。”譚從直接撲通就跪下道歉。
他聽從了馬草的話,馬草說再一次見到左丘的時候,直接就下跪,痛哭流涕之類的,可能左丘心情好了,會放一馬。
所以,在等馬草出去后,譚從就跪下來了。
“譚院長,你這叫什么啊,你可是院長啊,你給我下跪,不像話,你要站起來啊。”
“站起來說話。”
左丘再一次認真說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