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樣和我說話,太可怕了。”青嫵咽了口唾沫,“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人了。”
蕭沉硯也不再逗她,真是個沒出息的小女鬼。
他將話題引回正軌:“依你之見,皇帝身邊的那個儺面男子是何來歷?”
“沒見本人,這我哪里說得準。”
青嫵聳肩:“破魂箭算是禁術,傷人的同時也會反噬自己的魂魄,凡人駕馭不了。”
“不過,我猜測那人或許與巫族有關。”
這段時間發生的許多事都能串聯起來,所有箭頭都指向巫族,青嫵又將‘紫河車’的事娓娓道來。
‘兩口子’對視一眼,想到了一處。
“你那皇祖父放著人間帝王不當,給巫族當奴才啊。”青嫵嘖道:“他要是被奪舍了倒罷,要是心甘情愿的,我只能說他好有抱負。”
蕭沉硯絲毫沒有被冒犯之感。
此番他冒險入宮,并非一無所獲,至少確定了一件事。
“看來不管是對我那皇祖父,還是巫族來說,我都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。”
蕭沉硯眸色幽幽,看向腳邊的影子:“若是無足輕重,十年前就能將我扼殺。”
青嫵沒吭聲,說不出心里啥滋味,反正挺想殺人的。
蕭沉硯抬眸,心念一動,將影貓丟出屋外,青嫵詫異,就聽他道:
“在我掌握翻盤之力之前,由你來執我這顆棋,如何?”
青嫵目色一凜:“你知道這話意味著什么嗎?”
“我敢將自己的命交給你。”蕭沉硯嗯了聲,心里默念著她的名字:云青嫵,“你愿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