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程千雪一臉納悶,伸手往程慕楠的額頭上一摸,“你這是吃錯藥了?找虐嗎?”
“才不是。”程慕楠看著程千雪,拉下她的手說,“二哥這是高興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是個受虐體質。”
“去,瞎說什么呢。”
“那你高興什么。”
“二哥是看到你這個樣子高興。”程慕楠望著程千雪,“你說你有多久沒有開心笑過了。雖然以前的你也不討喜,可好歹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再看看現在的你,每天日理萬機,循規蹈矩,忙的像個工作機器,哪里還開心過。”
“你等會兒等會兒。”程千雪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斜視著程慕楠,“不是,二哥你這話聽著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呢。”
“當然是在夸你啊。”
“夸我?之前的你也不討喜?現在的你忙的像個工作機器,你聽聽,你這是夸人的話嗎?”
程慕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我就是想說你現在你太壓抑你自己了,你應該過得簡單隨性點,但是之前的你呢確實又太過分了,兩者綜合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呵。”程千雪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口酒,佯裝生氣道,“那你的意思就是無論過去還是現在,我都是不討喜的唄。難怪沒人喜歡我是吧。”
“胡說八道!誰說沒人喜歡你!我肯定喜歡你啊,還有那裴銘揚——”程慕生指名道姓,“現在我覺得裴銘揚眼神非常的好,有眼光!非常有眼光!”
“那我沒看上他的話,是我不識好歹了。”
“那說明我妹妹慧眼如炬,慧眼識珠,眼光更好。”
,content_num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