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嬌話一落,謝云謹眸色沉了下去,事實上最近這兩天他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之前因為癱瘓在床,生不如死,沒有深想這事,現在再想,卻覺得這事不正常。
他抬頭望向陸嬌道“其實四年前給我下藥的人我查到了,是我同寢房的同窗柳世仁下的,因我和他吵過一架,所以他一怒給我下了藥,主要是想敗壞我的名聲。”
謝云謹說完沉默了一會兒,又說道“柳世仁后來退學回去了。”
本來他以為這事到此結束了,誰知四年后的他竟然再次被馬車給撞傷了。
房里,陸嬌不緊不慢的說道“我仔細查過,你的腿是被馬車后車輪碾壓的,不像無意識撞擊造成的,無意識撞擊傷痕比較雜亂,你看你這次受的傷,很規范,馬車先撞傷了你的脾臟,使得你身子往一側倒去,然后后車輪碾壓過你的腿。”
陸嬌分析給謝云謹聽,比劃道“這個駕車的車夫是一個老手,知道什么角度能把人腿碾斷,讓人癱瘓。”
陸嬌說完,房內一股壓仰的寒氣。
謝云謹的臉色別提多陰沉了,他雖然個性冷漠,不喜歡搭理人,但真的沒有害過誰,現在竟然冒出這么一個害他的人。
謝云謹想到了柳世仁來,柳世仁給他下藥,是真的給他下藥,還是替背后的人脫身的。
謝云謹想著沉聲開口道“等我腿好,我會去查清楚這件事的,若是真的找到害我的人,我絕不會饒過他。”
若不是陸嬌,他此生就要生活在地獄來,那人究竟和他有多大冤多大仇,要害他?
陸嬌微點了一下頭說道“我和你說這個是提醒你注意點,那人能害你一次兩次,說不定會出手害你第三次,別忘了明年鄉試在即了。”
陸嬌說完轉身欲走,后面謝云謹沉穩的說道“我不會再讓他得手的。”
陸嬌提醒他“我覺得害你的應該是你學院的人,那個人很可能還和你關系不錯,要不然怎么知道你那天晚上回七里鎮的。”
陸嬌一說,謝云謹飛快的思索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那天晚上他是臨時起意回家的,只和幾個好友打了聲招呼,還和兩個夫子說了聲,也就是那天晚上他回家,只有幾個人知道,而那個害他的人就在他們之中。
謝云謹想到這個,眉宇緊緊的蹙起來,黑眸涌動著冷澈陰寒,這個人他一定會找出來的,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怎么著他了,竟然這樣害他。
陸嬌已不理會后面的人,端了碗筷走出去。
洗刷完碗筷,她正要喚四小只跟她去有財叔家看看謝云謹的輪椅怎么樣,不想她還沒來得及叫四小只,籬笆院外,來了一眾人。
正是謝家村村長和族長等人,除了他們還有族中的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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