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書還能說什么,只能揮揮手“算了,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“呃~”沈璧君不禁語塞,看到對方開始翻弄耶律洪基,不由得嚇了一大跳,“萬一你把他弄醒了怎么辦?”剛剛因為聽到沈園的消息被轉移了注意力,如今回過神來她不禁嚇了一身冷汗,如今正在皇宮之中,等耶律洪基醒來,自己和趙惟一可謂是插翅難飛。
“就是讓他醒來啊。”宋青書對她笑了笑,然后解開了耶律洪基的昏睡穴。
耶律洪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便被眼前一雙漆黑無比的眼眸吸引了,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“你寵信了新進宮的妃子,對方讓你非常滿意,你龍顏大悅賜其為惠妃……”
看到耶律洪基睜開眼睛,沈璧君嚇得寒毛直豎,不過讓他意外的是,耶律洪基并沒有大發雷霆,而是一臉茫然地坐在那里。
聽著宋青書的話,沈璧君在一旁云里霧里,正奇怪之際,卻見耶律洪基點了點頭,機械地重復了剛才的話,然后又睡了過去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?”沈璧君徹底迷糊了,忍不住上前問道。
宋青書隨口答道“就是一點江湖幻術,能讓他忘了剛才的事,所以你也不必擔心他醒來后會責罰你了。”
“這太神奇了。”沈璧君張了張嘴,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。
處理完耶律洪基的事情,宋青書再次問道“現在你總該告訴我割鹿刀落到誰手里了吧。”
想到對方拿著父親的信物,沈璧君終究還是沒有再隱瞞“當初車隊被蕭十一郎帶人襲擊,我也被他一路劫持到了上京城……”
宋青書忽然面露古怪之色“今天來搶婚的也是他吧,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挺好的。”
“他一路上對我的確以禮相待,”沈璧君幽幽嘆了一口氣,“不過若非是他把我抓來,我又豈會成為階下囚。”
“他只是別人手里的一把刀而已,也算是身不由己。”宋青書自然不屑詆毀別人,在某些方面蕭十一郎還是挺不錯的。
“不錯,他雖然是皇宮里的殿前副都點檢,不過小時候是被魏王耶律乙辛救得性命,所以暗地里也聽從耶律乙辛的話。”沈璧君畢竟是有名的才女,通過之前一段日子的接觸,她倒也摸清了蕭十一郎與耶律乙辛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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