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韓侂胄說道“明日一早公子就隨我啟程回臨安,到時候我會安排皇上接見公子,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對入宮覲見,宋青書倒沒有意義,也不擔心會遇到什么危險,畢竟以他如今的功夫,哪怕是在皇宮之中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誰又留得住他?
“公子這番入宮,得有個名頭才行,若是什么也沒有的話,大家只會當公子是來求和的,到時候那些官員肯定會得寸進尺,開出的苛刻條件多半會激怒公子。”韓侂胄耐心解釋道,他倒不覺得這是通敵賣國,畢竟在他看來,南宋與金蛇營之間本來就無仇怨,而且大家同為漢人,某種程度上還能利用金蛇營的力量。
在韓侂胄乃至所有南宋百姓心中,頭號敵人非金國莫屬,前不久剛好得到消息,金國內亂,正是北伐中原,一雪靖康之恥的大好時機,此前因為萬俟卨與李可秀的緣故,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他擔心若是與金蛇營和談浪費太多時間,若是等金國徹底從內亂中緩了過來,那可真是錯失千載難逢的時機。比起到時候損兵折將以及耗費的錢糧來說,向金蛇營做出的這點讓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敢叫韓相得知,在下此番南下并非求和,而是求親而來。”宋青書胸有成竹地說道。對這個問題金蛇營內部也討論了很久,最后還是趙敏出了個主意,改求和為求親,瞬間解決了這個難題。
“求親?”韓侂胄先是一驚,繼而拍手稱贊,“真是妙啊,上次公子在金國將眾位公主從浣衣院解救出來,有這一層恩情在,朝廷想不讓步都難,其他那些大臣也無話可說。”
接下來雙方商量了一些具體細節,最后約定明日一早啟程回京。
接著陸宰安排府上準備了一頓盛宴給韓侂胄接風洗塵,同時歡迎宋青書大駕光臨,因為事情談得差不多了,每個人都有收獲,席間氣氛非常熱烈,倒也稱得上賓主盡歡。
曲終人散過后,宋青書一身酒氣地被丫鬟扶回了自己別院,盡管丫鬟長得聽嬌俏的,但宋青書見慣絕色,豈會對她們動心。
待丫鬟離開之后,之前一直裝醉的宋青書瞬間睜開眼睛,眼神之中盡是清明之色。
“哎,今晚到底要不要去程瑤迦那里去呢?”宋青書猶豫起來,不去么又有些孤枕難眠;去么,人家陸冠英剛回來,自己總得顧忌一下他的感受,畢竟他可不想在對方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。
正糾結中,宋青書忽然心中一動,走出門口靜靜望著院子外面“閣下既然來了,又不出來相見呢?”
“宋公子果然好修為,我只不過心跳加快了一下,就被你發現了。”一個人影從院子門口緩緩走了進來,月光照耀下,一席青衫,劍眉薄唇,臉上盡是不羈之色。
宋青書面露異色,拱手道“原來是令狐兄,好久不見。”
眼前這人自然就是令狐沖了,他被韓侂胄賞識推薦入宮成為了最神秘最榮耀的帶御器械之一,不過皇帝念在韓侂胄勞苦功高,特意指派他保護韓侂胄以示圣眷。
這次韓侂胄離開臨安城,令狐沖便一直在暗中保護,日間并沒有現身,是以一開始宋青書并不知道。
“離上次揚州一別,也沒有多久。”令狐沖冷冷說道。
宋青書知道他對自己搶走了任盈盈一直耿耿于懷,因此對他語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