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陳寧淡淡開口。
木銘連忙停下動作,臉色還因為興奮有些發紅呢。
“現在你想死還是想活?”陳寧對錢豐問道。
“想死,殺了我吧。”
錢豐如同爛泥一般躺在于淼的尸體旁邊,了無生趣的回答陳寧。
“好,既然都不想活了,那就把你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,然后我給你一個痛快。”陳寧笑著說道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吧,快一些!”錢豐似乎真的急于求死了。
而木銘在一旁楞了一下,隨即對這位前輩的審問方式都產生了敬佩。
原來逼問還可以這樣做?
“你為什么要背叛二殿主投靠到三殿主那邊?”陳寧首先問了一句。
“我沒有背叛,就是一場交易,我有個把柄在三殿主那邊,他只是讓我在一定時候幫他做一件事,如果沒有我放水,這次賭局三殿主那邊必輸。”
錢豐直接反駁了一下陳寧的問題,他是真的沒有叛變。
當然,這次賭局的詐敗行為,也和背叛沒有什么區別了。
“你能什么把柄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