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東升在女人圈子里是個變態?”
像華盛集團這種級別的公司,從來都沒被白宴辰放在眼中過。
曾經在某個場合與余東升打過一次交道,印象不太好。
后來就被他列為了拒絕往來戶。
沒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,居然與姜印之間有了牽扯。
韓俊對此很難評價。
“我只能說,這些年死在余東升床上的女人,不在少數。”
聞野一聽這話就急了。
“姓余的敢碰姜小姐一根頭發,看我不活活撕碎了他。”
詛咒完又催促韓俊。
“你能不能開快點,磨磨嘰嘰,等趕到事發地點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韓俊送了聞野一記白眼。
“你是不是看不到,現在是下班高峰期?”
滿大街都是行走的車輛。
只要遇到十字路口,就要面臨堵車問題。
他已經盡量選擇人少的路段,但擁堵的情況還是很嚴重。
當車子好不容易抵達君悅酒店門口,已經是晚上八點鐘。
作為君悅酒店的幕后大老板,白宴辰每年來這里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當白宴辰在聞野韓俊及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從正門處走進來時。
大堂經理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他急三火四迎了過來,恭敬地問:
“七爺,這個時間趕過來,是檢查工作?還是招待客人?”
如果是檢查工作,大堂經理自認最近一段時間,酒店的整體秩序還算過得去。
如果是招待客人,他就要吩咐服務生按老板的要求提前做出相應的準備。
白宴辰沒有理會上前討好的大堂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