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眼前這點蠅頭小利,失去未來的經濟命脈,這買賣橫算豎算都不劃算。
其余人見狀不妙,紛紛效仿于氏老總,完全不想惹禍上身。
誰都不想因為小利,失去白家這條大船。
看到同伴們陸續走了,被丟下的李老板瑟瑟發抖。
“今天的事,就是一場誤會,還請白七爺別往心里去。”
白宴辰看向在場的法務,“立刻與誠信地產擬解約合,從今天開始,涉及誠信地產的一切合作,全部取消。”
李老板嚇傻了,“七爺,您這做得可有些絕了。”
白宴辰抬手做了一個動作,幾個保鏢上前,直接將李老板叉了出去。
偌大的會議室,只剩下白宴辰和從始至終沒說過話的傅裴琛。
這是游輪事件之后,兩人第一次見面。
白宴辰主動打破沉默,“傅少是什么意思?”
傅裴琛笑了笑,“我純粹是來看個熱鬧。”
“好看嗎?”
“很精彩。”
白宴辰在商場上的魄力,從來都讓傅裴琛敬畏。
白宴辰為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,“聽說你大難不死,要不要喝一杯慶祝一下?”
傅裴琛接過酒杯搖了搖,“外界都傳,白飛宇是通過我的關系上的船,不知七爺有幾分信?”
白宴辰欣賞著杯中的酒液,“外界都傳,你在醫院遭人暗害,罪魁禍首指向我,不知傅少有幾分信?”
傅裴琛笑著與他碰了碰杯,“傳而已,不可采信。”
白宴辰用杯子與對方回碰一下,“很高興在這方面,我們雙方達到了共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