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碰到她的胳膊上時,被姜印無情地拍開了。
“白宴辰,我覺得你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白宴辰揉了揉被拍痛的手,還是固執地拉著姜印坐下來。
“醫生說了,孕婦最大的忌諱就是生氣發脾氣,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為什么一大早殺來這里興師問罪,是不是我對外宣布已婚消息這件事,讓你心里不高興?”
姜印怒瞪他一眼。
“知道我不高興,你還敢背著我做這種事?大家明明說好了,要將隱婚進行到底。”
“就算你要對外公布,難道事先不該與我商量一聲?”
白宴辰的大手撫向姜印的小腹。
“再過幾個月,孩子就要出生了,小印,我聽不得一些沒腦子的人將未婚先孕這個罪名扣在你頭上。”
姜印氣笑了。
“你都說了那些人沒腦子,既然沒腦子,為什么還要和這些人計較?”
只要自己活得開心,別人愛說什么就說什么。
白宴辰很不理解。
“為什么到了現在,你還是對與我結婚這件事這么抗拒?”
他以為,經過師父一番解密,兩人的關系已經更進一步。
結婚的消息公布與否,并不影響他們的生活,只不過兩人都多了一個新身份而已。
姜印很煩躁。
“我不是抗拒與你結婚,而是討厭將來要面對的那些麻煩事。”
與未婚相比,已婚無形之中多了份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