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辰笑得一臉淡定。
“我女人被欺負了,當然要全力回擊過去,這難道不是我們男人應該做的?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,白宴辰故意露出一臉遺憾。
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我之間立場不同。”
“我女人被欺負了,我回擊得正大光明,你女人被欺負了,只能像烏龜一樣縮在殼里死死忍著。”
“聽說那個姓葉的是你養在外面的情婦,顧總,眼光不行啊,什么貨色都肯包養,傳出去也不怕招人笑話。”
“另外也友情提醒你一句,為了利益,還是夾起尾巴好好做人。”
“聽說顧氏最近與上官家合作在談一塊地皮,這種特殊時期,你要是敢為了外面包養的三兒伸張可笑的正義,我可是非常樂意看顧總笑話的。”
下之意,你敢為了葉靜怡找我一絲不痛快,不用我出手,上官家就會教你做人。
白宴辰的話,果然威脅到了顧北廷。
他最近在上官云面前做低伏小,為的就是那塊地皮。
地皮目前被捏在上官云父親的手中,惹對方一個不開心,他就會錯失這個機會。
合同談成前,他必須把上官云哄開心了才行。
拍拍顧北廷的肩膀,白宴辰留下一句好自為之,便笑著離開了衛生間。
白宴辰離開前留下的這番話,在顧北廷心中埋下了一根刺。
雖然他對白宴辰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,但有一句話人家說得并沒有錯。
顧家現在所遭遇的一切,都是顧南佳招來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