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身體已經徹底養好,年前就搬出了貝光明的別墅,回到悠然居陪父親過年。
杜曉棠的父親對種植有著狂熱和執著,并不知道女兒住在外面這段時間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。
為了不讓父親擔心,杜曉棠隔三岔五給父親打電話,聲稱自己在學校的安排下去相關部門參與實習。
對此,杜父并沒有懷疑過,只一門心思留在悠然居伺候他的花花草草。
年后,新一茬藥草被收割。
杜曉棠迫不及待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姜印,姜印聽了也很高興。
杜父果然很給力,因為有幾種藥,她實驗這邊急著用。
掛斷與姜印之間的通話,杜曉棠的心情保持得很不錯。
能夠成為姜印的朋友,并為她效力,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。
在學校門口掃了一輛共享單車,杜曉棠正要騎車回家,忽然發現身后圍了一群人。
又是吳明明。
杜曉棠對這個陰魂不散的校友越來越厭惡。
“走開,你們擋到我的路了。”
吳明明踹了杜曉棠的車子一腳,“賤人,你不覺得欠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?”
吳明明又高又壯,力氣大得很。
她這一腳踹下來,杜曉棠險些隨著車子一起摔倒。
“你有病吧,無緣無故,我欠你什么解釋?”
“還有,你踹車子這種行為,是故意損壞公眾設施。”
“這附近到處都是天眼察,小心你的惡行被公之于眾。”
吳明明身邊的小跟班又在車子上補了一腳。
“你勾引明明姐男朋友這件事,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