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時,白宴辰從姜印口中得知一件事。
“你與顧北廷剛剛見過面?”
姜印邊吃邊應聲。
“是啊,他利用周天明這條途徑,想找我談合作的事情。”
白宴辰對顧家愈發不待見。
“今后別再單獨見他,顧北廷這個人,比顧西堯還討厭。”
雖然顧西堯也不入他的眼,但對方是個直性子,好的賴的,都擺在明面上。
相較于顧西堯這種表面攻擊性強的,顧北廷的處事手段反而更陰險。
顧家四兄妹,顧北廷是最懂算計的那一個。
姜印往嘴里塞了一顆小丸子,邊嚼邊調侃:
“同一時間,顧北廷單獨去見我,顧南佳單獨來見你。”
“小白,我們之間,這算不算是扯平了?”
白宴辰:“什么扯平不扯平,我一上午都在開會,根本不知道顧南佳找過來。”
姜印出其不意地問:“她找你干什么?”
白宴辰:“誰知道。”
姜印咬著筷子,若有所思地與白宴辰對視。
“她說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單獨談,而你因為有我在場,對她所謂重要的事情不感興趣。”
“小白,那么多人面前,你拒絕得是很漂亮。”
“可如果今天我不在場,此時此刻,你們是不是已經坐在某五星級餐廳吃牛排了?”
白宴辰滿臉錯愕。
“不是,你還能編得更離譜些嗎?”
姜印剜了他一眼刀。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”
白宴辰哭笑不得。
“你這就是受害者有罪論。”
姜印:“小白,你急了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