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也不會在這種黃金地界,擁有這么多處寬敞的宅子。”
“我和你哥哥要得也不多,五個億。”
“只要幫公司渡過這個難關,我們回頭一定有重謝。”
門外的姜印以手遮唇,在白宴辰耳邊小聲調侃:
“她說回頭有重謝,都沒說還錢的事兒,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吃大戶。”
白宴辰在姜印挺翹的鼻頭上輕刮一下。
“想吃大戶,也得有那個嘴才行。”
雅書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:
“嫂子,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。”
“如果你缺錢,可以考慮去銀行貸款。”
“一下子讓我拿出五個億,不是故意為難人么。”
“說句傷感情的話,我爸媽當年離世之后,家產都被你們分割了。”
“作為合法繼承人,我一毛錢都沒拿到。”
“就連我媽本來要留給我的嫁妝,也都被你們給私吞了。”
“拿了那么多還不夠,現在還想從我手里要五個億。”
“別說我拿不出來,就算拿得出來,我為什么要把我的棺材本錢拱手相讓呢?”
雅書的性子是軟了一些,被人欺負到頭上的時候,還是懂得反抗的。
仲謙拔高了聲音:
“雅書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什么叫分割?什么叫私吞?那些財產本來就是二叔準備要留給我們的。”
“二叔膝下沒兒子,他死之后,是我們這些侄子給他打的幡送的葬。”
“你又不是男子,當然沒資格繼承二叔的家產。”
“只有家的男人,才有資格繼承家的產業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