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雙方都帶了保鏢,比武力這一塊,我從來就沒服過誰。”
抬起手臂,他霸氣地指向季澤。
“就算天王老子在我面前,我也要將這個人打包帶走,沒得商量。”
時越將氣勢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。
白宴辰自然也不遑多讓。
“時越,別忘了這里是誰的地盤。”
“在京市,我的眼皮子底下,想帶走一個人,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用下巴朝季澤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他是我朋友,關系非常密切的那種。”
“除非他自己想跟你走,否則我不會允許你帶他離開。”
“如果你不服氣想干一場,我隨時奉陪。”
時越眉頭挑得高高的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這個妖精還是朋友?”
白宴辰:“我的朋友圈沒必要向你公布吧?”
頓了半晌,白宴辰抓住了一條重要線索。
“你剛剛說什么?妖精?誰是妖精?季澤嗎?”
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季澤。
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俊俏臉蛋。
用男生女相來形容季澤也不為過。
但就算季澤的容貌長得再柔美,也與妖精兩個字扯不上關系吧。
被指控為妖精的季澤顯然更加生氣了。
要不是嘴巴被捂著,一串國罵是免不了的。
白宴辰意味深長地看向時越。
“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?”
正在奮力掙扎中的季澤忽然僵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很明顯,他是被白宴辰的這個猜測給驚住了。
時越吸血茄的動作也是微微一動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