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事實真是這樣,他所做的一切,豈不是變成了一場笑話?
慕白蓮同樣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每次冒充鬼醫的時候,姜印都在旁邊看著。
不揭穿,不捅破,就靜靜欣賞著她的表演。
難怪白夫人會莫名其妙在藍灣失蹤。
難怪白宴辰放著母親的雙腿不管,非要將她趕出藍灣。
原來從開始到現在,她只是被人算計的小丑。
想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賀凌云布下的局,慕白蓮難以抑制心中的悲憤。
她恨恨地瞪了賀凌云一眼。
“你可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的一個蠢貨。”
怨毒地罵完,慕白蓮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個丟人的地方。
慕白蓮狼狽跑遠,獨留賀凌云一個人承受大眾的審判。
想到自己差點成為賀凌云棋盤上的一枚棋子,靳斯沉下了臉色。
“賀總,我會調查咖啡里到底有沒有被人為加入花生醬。”
“如果有,且被我查出在背后搞小動作的那個人就是你,我必會讓賀家付出代價。”
賀凌云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。
“靳總,我希望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靳斯抬手打斷他的話。
“把你要說的話先放回肚子里,有朝一日,也許我的律師會愿意聽。”
另一邊,白宴辰很想拉住姜印,詢問她到底是不是鬼醫。
韓俊低聲在他耳邊提醒:
“七爺,咱們的時間,還剩下十分鐘。”
白宴辰這才想起,十分鐘后,他要與紅門的銀狐見面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