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印打斷他的話。
“靳總,是不是十二歲之后,你身體才正式出現問題?”
靳斯詫異姜印會將他出問題的年紀說得這么精確。
“沒錯,就是在我十二歲那年。”
姜印粗略看了一眼靳斯的面相,并當著眾人的面,掐了一個指訣。
“靳總家族中的恩恩怨怨我不便在這里細說,等你得空,可以派人慢慢調查。”
“我只說你的身體,確實沒病。”
“之所以長年累月被病痛折磨,是被人偷偷下了降頭。”
聽到“下降頭”三個字,眾人大驚。
今天可真是小刀拉屁股,開了眼了。
又是蠱術,又是降頭,還真是全乎啊。
靳斯正要進一步追問,猛然之間想到了什么,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陳特助顯然也意識到了靳家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他試探地問:“姜小姐,靳總的情況,有破解辦法嗎?”
“有是有,不過......”
姜印當眾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我幫人可是有償的,五百。”
陳特助看著她攤開的巴掌,小心翼翼地說:
“五百萬?”
姜印強調,“五百!”
陳特助嚴重懷疑自己的聽力。
“五百塊?”
姜印點頭。
“你交錢,我辦事。”
四周傳來一陣哄笑。
五百塊就想解了靳斯的降頭,廉價得讓人懷疑姜印是不是對金錢沒有半點概念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