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?我覺得比我還是差點。”霍晏臣摸著自己的下巴,十分自信。
蕭檸說:“霍總,我覺得你有一樣東西,是我們在座的人都比不上的。”
“什么?”霍晏臣問。
蕭檸說:“臉皮,我們的臉皮可都沒有你厚。”
“簡直胡說八道,我這個人臉皮最薄了,對吧蔓蔓,你是最了解我的!”
江蔓蔓說:“我認同檸檸姐說的話。”
有些時候,霍晏臣確實是臉皮厚。
遇到沈鳶她們,霍晏臣發現江蔓蔓的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,明明和他才是一家的,結果卻和別人一起合起伙來欺負他。
霍晏臣沒招,只能孤軍奮戰,等回去再好好的教育教育蔓蔓,蔓蔓應該和他站在統一戰線上,一致對外!
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結束,然后才各回各家。
這飯店距離薄擎家不遠,薄擎和沈鳶就一起慢慢的走回去。
現在已經快十一月了,天氣也開始逐漸轉涼,帝都的秋天總是來的特別早,樹上的銀杏葉已經開始泛黃。
在路燈的照射下,那泛黃的葉子都像是在折射著光,特別漂亮。
薄擎拿著外套給沈鳶披上:“天氣冷,別著涼了。”
他的外套比較大,把沈鳶裹在里面,看起來沈鳶就特別小。
他伸出手去觸碰沈鳶的手,感受到沈鳶的體溫,確實是有點涼。
“爹地,我也有點冷啊!”旁邊的墨朝暮縮了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