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所在。
“小窗不光通風,還不隔音呢。
皇帝或者皇帝親信去密室里放珍貴的壽禮,正好從那小窗里聽見杜丞相和葉答應私會了。”
私會宮妃,不管有沒有給皇帝戴綠帽子,這都是大罪。
皇帝只要知道了,都不會輕饒杜丞相。
這也是杜丞相自己犯錯在先,怨不得旁人。
他要是不去呢?
他要是沒對葉答應這樣那樣過,落下把柄在葉答應手里呢?
只能說,杜丞相是自作自受。
東溟子煜刮了一下上官若離的鼻子,笑道:“我聰明吧?”
上官若離不吝夸獎,狠狠親了他的臉一下,“我男人,就是足智多謀。”
東溟子煜很享受媳婦兒的夸贊和獎勵,將人摟在懷里。
“那換個方式,獎勵獎勵我?”
上官若離含笑斜睨著他,“什么方式呀?”
東溟子煜捏了捏她,含笑嗔道:“你懂的。”
都做了兩輩子夫妻了,上官若離當然知道他指的什么。
狠狠出了一口氣,確實高興,她也有興致。
于是,使出渾身解數,讓自家男人飽吃了一頓大餐。
福王府,凌月也很高興,好好地獎勵了容川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