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絕扯了扯嘴角,說道“我沒有向一個將死之人介紹自己的習慣。”
張界也是瞇起了眼,沒有說出自己名字的打算。
“好好好,我就喜歡你們這脾氣,既是生死相向,那確實是無需多說廢話。”陳景一臉欣賞地說道。
他覺得這兩人很對他的脾氣。
“就讓我,送你上路。”劉絕確實不想再浪費時間,身形一動,已向陳景走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景搖頭,說道“為了不浪費時間,你們一起上吧。”
劉絕愣了一下,然后,抬手指著陳景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就如同,陳景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便是張界,也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,他不是沒動手,而是早就動手了。
陳景卻是突然朝張界一指,說道“你笑什么?我知道你在進門之時便已對我下了毒,光整些沒用的,我讓你們一起上,是讓你們用拳頭說話。”
張界驟然怔住了,眼神收縮,這么多年以來,還是第一次有人早早就看出他用了毒,而且對方還渾不在意。
“你看出來了,而且,在我不知不覺間,已解了我的毒?”張界盯住陳景,問道。
他實在是不信這世上,會有人對他的毒如此不屑一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