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坐在椅子上,愜意搖晃著雙腿,嘴巴里是余嫂一口一口喂進去的鮑魚粥,突然說,“小姨,你為什么一直偷偷在笑?”
這家伙,未免也太人小鬼大了吧!
瞿苒抬頭,故作嚴肅,“吃飯的時候,不可以說話。”
小年道,“我知道,婆婆教過我,食不,寢不語,可是小姨你睡覺的時候都在說夢話。”
瞿苒窘迫,“……”
還好那個人在專心致志的用早餐,仿佛沒有聽見他們說話。
余嫂笑了,逗趣問道,“小年,那你小姨做夢都說了什么呢?”
“嗯?”小年認真回憶了一下,“老公……”
后面的話,被瞿苒的手捂住了。
她的臉上爆紅,煮熟的蝦子一般。
余嫂撲哧一笑,這對年輕人看來相處得十分融合。
瞿苒偷偷去看那個人的神色,卻無意間撞到他的視線,閑適且自若,嘴角微勾,她簡直想找個地洞讓自己鉆進去。
想起昨天晚上,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稱呼了他多少遍……
怎么都不會想到,居然還延續到了夢里。
吃完飯,瞿苒坐關徹的車去了輝騰。
下車的時候,閉眼假寐的人啟唇,“下班我來接你。”
瞿苒心里頭暖暖的,“好。”
進了公司,發現同事們三五成群圍在一起討論著什么。
瞿苒走到一位要好的同事身邊,“發生什么大事了嗎?”
同事噓了一下示意注意聲量,這才說,“聽說另外幾家公司都出事了。”
他們口中的另外幾家公司通常是指除輝騰外的啟盛,攬域,豐景,明廷。
據公司內部傳,這五家公司隸屬于同一個大老板,但是只有每年年底的時候,五家公司的總裁才會聚集在一起向大老板稟告財政。
瞿苒只在意顧頤臣這個輝騰集團的總裁,對于其他公司以及大老板都沒興趣,準備走了,卻被同事拖住,“你知道公司內部現在人心惶惶么?”
瞿苒不得已留在原地問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同事道,“聽說另外幾家公司的財政都出了問題,現在已經罷黜了啟盛和攬域的兩位總裁,兩家公司都進行了大換血,大家都在擔心總經理也會效法,害怕保不住自己的職位或被踢出公司。”
瞿苒也不擔心,畢竟她現在有關徹這個靠山。
“總經理對我們的工作似乎還算滿意,我相信他不會輕易效法。”
“你說的倒是輕松。”
一位同事橫了瞿苒一眼,想說什么,還是吞了回去。
瞿苒知道同事想說的是什么,不外乎“深藏不露”四個字。
畢竟她跟安修年那件破事,最后是安修年卷鋪蓋走人,同事們都自詡明了她的底。
瞿苒懶得討論了,這幾天沒上班,她落下了不少工作。
還沒認真做事多久,二十六樓的電話就打下來了。
瞿苒有點意外,畢竟關徹今天并沒有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