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惡狠狠地道:“找死吧你?”
她不去殺他,他還敢找上門。
正好。
枯樹條綁在姜早腰間,將人高高拋起,一個俯沖過去,青銅匕首在半空中劃過一抹寒光。
誰也沒想到-->>姜早說動手就動手,還一出手就是絕殺。
何竹卻早有準備,從容不迫地側身躲開,他身后赫然是一張稚嫩臉龐。
張妮。
“妮妮。”
“小心。”張妮沒躲,只眼神焦急地開口提醒。
石門外,黑暗甬道深處躥出一道攻擊,狠狠打向姜早。
不躲不避,她就那么停留在半空中,直勾勾看向某處。
“小姑娘,看來你很自信,一點也不怕我真殺了你。”悅耳聲音傳來,一道身影緩緩走出,她身裹紗裙,光著腳丫踏空而來,“姜早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無聊。”姜早面無表情看她,“一個個只會說這句話,就不能換點新鮮的?”
“能啊。”銀山女皇嬌笑,“你跟我走,咱們以后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只跟人做朋友,你是嗎?”
銀山女皇臉上笑容消失。
傷心!老大,我們也不是人!
土豆不是人,土豆是一顆變異土豆,也不是老大的朋友。
嗚嗚嗚……
一句話悶死一串,一頭和二條委屈巴巴的心聲在姜早耳邊炸響,可惜全被她直接過濾了。
“你的序列詭物們呢?”銀山女皇有些惡意地問。
“它們是家人和伙伴,當然,我也跟詭物做朋友,問題你是詭物嗎?”
銀山女皇沉默,她能敏銳察覺到姜早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也就是說她就是這么認為的。
“當然,哪怕你是人或詭物,我們也不可能成為朋友。”姜早一字一句道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們只能是敵人。你不知道嗎?我殺了夏家滿門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時,滿室肅殺。
銀山女皇停在對面,氣息鎖定住姜早,“真以為我不敢殺你?”
“如果你在乎那些人,殺我天經地義。”
“不在乎。”
“哦,那我們也是敵人。”
“哪怕當初在夏城銀礦山時,我也沒動手殺你吧。”銀山女皇還真有點好奇,“為什么認定我們是敵人?”
“直覺。”
“呵,有點意思。”銀山女皇周身殺氣徒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笑意盈盈,“像你這么有意思的人,能讓他喜歡上也挺正常。”
“喜歡?”姜早像聽到了什么笑話,“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,也能稱得上喜歡?他喜歡我什么?喜歡我的名字嗎?行啊,如果真喜歡,直接送給他好了,一個稱呼而已,反正我也不在意有人跟我同名同姓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銀山女皇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姜早直皺眉,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,“我也有點喜歡你了,好了,小姑娘,別拖延時間,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,跟我走吧。”
“他不是說等我主動找嗎?怎么,這么快就出爾反爾。”姜早輕嗤,“就知道。”
“他可以做決定,我們也可以主動替他分憂。”銀山女皇神色淡然,“這不矛盾。”
“所以你們費盡心機控制整個皇宮,鬧了這么一出,只為了帶我走?”姜早語氣有點奇怪,忽然,她話音一轉,“不對,太麻煩了,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是的,沒必要。
憑一個銀山女皇就能抓走她,為何非要用變異意識控制整座皇宮里的人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