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心漪頓時瞪大眼睛，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驚嚇，失聲低吼：“你！你胡說什么！”

“胡說？”端懿冷笑。

突然，一道尖細的太監聲音傳來：“皇上駕到！”

白心漪急忙命令那些侍衛趕緊退下。

一抹明黃色身影踏入殿中。

龍燕回視線第一時間看向顏璇璣，見她好好的站在那里，手上牽著裳兒，松了口氣。

他看向白心漪，而白心漪心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
龍燕回走到顏璇璣身邊，低聲問她：“沒事吧？”

顏璇璣點了下頭。

“走吧。”

龍燕回帶著顏璇璣和裳兒離開。

臨走前，端懿深深看了白心漪一眼，眼底滿是怒恨。

白心漪咬著唇，想要回瞪，但到底底氣不足，瞪了一眼就假裝看向別的地方。

端懿譏誚一笑，邁步離開。

“姑姑。”顏璇璣拉住端懿。

端懿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龍燕回。

這六年，龍燕回過得什么樣的日子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
有些事情真的是沒辦法，沒辦法要個公平。

她知道顏璇璣有話要問自己。

剛才在壽康宮，她也是一時情緒上頭。

而且那件事，就算要告訴顏璇璣，也該龍燕回親口跟她說。

“我累了。”端懿推開顏璇璣的手，轉身就走。

顏璇璣擰眉看著端懿背影，這時裳兒過來拉住她手，“娘親。”

她低頭摸了摸裳兒的臉，和龍燕回一起回了龍吟殿。

——

裳兒在桌前臨字帖，小姑娘年紀還小，但一手字已經寫的是有模有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