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璇璣看眼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，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
龍燕回劍眉微簇，伸手握住她的胳膊。

顏璇璣回過神，被他拉到身后。

她口型問他：干嘛？

龍燕回擋住顏璇璣，聲音冷肅的審問綺心，“是你的主意？”

綺心身形一晃。

想到來之前，顏仲玄的話，她閉了閉眼，將身子伏低，“是......”

“你可想好了？”

聽到這話的綺心一怔，下意識抬起頭，眼神帶著驚詫。

龍燕回冷聲：“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，供出你背后之人。”

綺心聞，雙手攥緊成拳，忽然笑出聲。

“龍燕回，其實我很好奇。”

她直呼龍燕回大名，當屬以下犯上。

但可能是已經自知下場必定慘烈，她也就不在乎什么犯上不犯上的了。

綺心看向那個和顏璇璣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，問龍燕回：“難道你看見她，就沒有一點感覺嗎？她這張臉，活脫脫就是顏璇璣啊。”

“連我第一次見她，都被驚呆了。她還經過了專門的調、教，一一行都按照顏璇璣去模仿。你不是最愛顏璇璣，竟然沒有一絲觸動？”

“難道你已經愛上了別人？”

說著，綺心視線落在龍燕回身后。

顏璇璣皺眉。

“你也說是模仿。世上只有一個她，模仿的再像又如何？贗品就是贗品。”

“朕此生只愛一人。”

龍燕回話落，綺心哈哈大笑起來。

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，掛在臉上，和她的笑形成強烈的對比，顯得悲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