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燕回動作溫柔的把裳兒抱到床上，他給她蓋了被子，身后殿門再次被推開，有人走進來。

“謝謝你照顧她。”沒回頭，他也知身后來人是誰。

“是裳兒一直陪著我，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樣撐下去。”端懿聲音低沉帶著沙啞。

過去的那段記憶，失去白小云的那段記憶，曾讓她痛不欲生，裳兒的陪伴，給她了希望。

龍燕回轉過身，低咳幾聲，見睡夢中的裳兒立即蹙了眉心，他急忙伸手捂住嘴。

挨過這陣子，才開口：“你把裳兒照顧的很好。如今你帶她回來，不如留在這里吧。”

“你的身體，我想你自己清楚，積郁太深，不過幾年光陰，我把裳兒帶回來，是不想她和你以后后悔。至于我，我想繼續游歷四方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么就按你的意思吧。”

“這里有個藥方。”端懿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，“是我找蘇長淮為你開的，為了裳兒，你便按方吃藥吧，裳兒現在為你熬的藥，也是用這個藥方。”

“多謝。”伸手接過藥方，龍燕回把它放在裳兒枕邊，看向端懿，道：“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，你盡管來找我。”

“好。”端懿頷首，又看向裳兒，良久，轉身離開。

裳兒一覺醒來，龍燕回就告訴她，端懿離開了。

手里拿著端懿留下的方子，裳兒默默流淚。

龍燕回輕輕拍拍她的頭，把她抱到膝上坐著，“裳兒，等到你再長大一些，可以去找她。”

“嗯。”點點頭，裳兒偎進龍燕回懷中，蹭了蹭他的衣襟，小聲道：“父皇，姑奶奶留下的藥方，你會吃嗎？”

“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