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爺爺會希望你幸福,希望你這一生,過得好!”
傅寒川眼底赤紅,祈求著。
“冉冉,我們不分開!我們不能分開!”
要是會分開,早就分開了!
發生了這么多事,他們還是在一起,這是上天,給他們定的緣分。
“我們不分開,好不好?爺爺地下有知,不會希望看到你孤孤單單的!”
是嗎?
會嗎?
白冉仰著臉,但眼底蓄記了淚水,眼前的男人的樣子,已經看不清了。
…
那天之后,傅寒川再沒來醫院‘站樁’。
他還是會來,問過醫生,了解了冉冉的情況,在她的門口站一會兒。
他知道,她知道他在。
等一會兒,她不叫他進去,他就走了。
待久了,只會叫她厭煩。
傅寒江問過他,“大哥,你后悔嗎?”
后悔什么?自然是,后不后悔,讓白冉接受了治療。
對此,傅寒川只是搖搖頭。
并不后悔。
已經讓過的事,后悔有什么用?
如果后悔有用,他最后悔的,是答應姚樂怡,和她結婚!
現在想想,當初的他,腦袋就像是被門夾過了。
要不,就是被車輪碾過了?
完全沒有,一點點。
…
這天,公司有個技術項目會。
經過幾輪的pk,最終入選的,會在會上展現,進行最終的評選。
評選會,從早上開始,需要一整天的時間。
中午時。
傅寒川看了下時間,“大家休息會兒,去餐廳用個飯,一個小時后繼續。”
“好的,傅總。”
“是,傅總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,出了會議室。
人群里,余寧走在最后面。
她來了傅氏沒多久,這次,她的項目提案,中選了,也在展示名單里。
臨出門前,余寧回頭看了眼坐在上首的男人,他低頭在翻看著手里的文件夾。
他不吃飯嗎?
余寧收回視線,跟著通事們,去了餐廳。
不過,她提前回來了,回來時,手上拎著只袋子。
推開門,傅寒川還在原來的位子上坐著,還是那個姿勢。
余寧放輕了腳步,緩緩走近。
“傅總。”
“?”傅寒川疑惑,抬起頭,“有事?”
余寧笑笑,“傅總,您怎么不去吃飯?”
“這些。”
傅寒川指了指面前攤開的一排文件夾,“需要提前看看。”
聽的時侯,才好更精確的給出意見。
“是。”
余寧抬起手,把帶來的袋子,放在了他面前。“這個,給您。”
“?”傅寒川沒懂。
這個是?
余寧大方的道,“我看您沒去吃飯,就給您帶了一份,不知道您喜歡吃什么,好歹填個肚子吧。”
傅寒川淡淡掃了眼,“謝謝。”
說完,又低下頭了,并沒有碰那只袋子。
“傅總。”余寧有些失落,“您,不吃嗎?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
傅寒川道,并沒有詳細解釋。
剛才,祁肆給他送了份簡餐,他已經快速用過了。
即便沒有,他也是不會吃的。
自從那一年,他吃錯了‘藥’,占有了白冉后。
他對入口的東西,就很小心。
不是隨便誰給的東西,他都會吃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
余寧訕笑著,依舊站著,沒有走。
“?”傅寒川皺起眉,她還有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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