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妗剛進門,珍妮就來了,而且很著急。
“喬小姐,來消息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喬妗立即轉身看著珍妮。
珍妮道:“南寧奶奶正要準備手術,是個十分要緊的手術,顧少替她找了很有名的腦科圣手,人月底就到。”
“聽說南寧的奶奶并沒有血緣關系,但一直護著她長大,對她來說十分重要。”
“為了這次手術,南寧準備了很多,可以說奶奶就是她最重要的人。”
聽著珍妮的回報,喬妗面朝著窗戶,腦中一遍一遍的重復著訊息。
最重要的人?
正想著,珍妮的手機又響了,她看了看消息,震驚不已。
“喬小姐,剛才顧太太鬧到了南寧奶奶那,把她奶奶氣得病情加重,好不容易搶救過來,顧少已經拍了私人飛機去接了主刀醫生了。”
“對方說,最快明早就會進行手術。”
聞,喬妗眼底漫上血色。
手術?
呵呵。
喬妗轉身看向珍妮:“如果那老太婆死了呢?”
珍妮一嚇:“什么意思?”
喬妗冷血道:“死在白弋手里一定很有趣,兩人之間又多了一條人命,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“喬小姐,你……”
“別怕,替我準備一下。”
喬妗對著珍妮招招手。
珍妮聽完計劃,懵了許久,回神后瞠目結舌。
“喬小姐,這不行的,太可怕了。”
喬妗一把壓住她的雙肩,兇狠道:“你覺得我現在還怕這些嗎?”
珍妮從喬妗的眼睛里看到了瘋狂和野心,她知道喬妗是認真的。
“好。”
珍妮還是同意了。
喬妗低聲道:“快去,現在開始我只能信任你了,事成之后,我會提拔你做副總。”
副總。
珍妮還是無法抵擋虛榮,轉身快速離開。
她離開后驅車一小時,去了京市最亂的城中村。
那里有不少外地人,黑戶也不在少數。
每天混跡在繁華的城市偷雞摸狗。
珍妮從中選了幾個一看就十分狠厲的黑戶,遞上錢又遞上了一個地址。
“去這里,里面所有的東西只要你們能帶走,全屬于你們,但我只要一個要求。”
“老板,你說。”
為首的男人咧著黃牙,一開口就臭氣熏天。
珍妮往車內縮了縮,低聲說完了要求,隨即一腳油門迅速離開。
……
凌晨三點。
南寧依舊睡不著,她緊緊握著奶奶的手,一分一秒都覺得很煎熬。
現在她就盼著六點能早點來,這樣奶奶就能早點進入手術室。
凝神時,病房門開了。
顧聞景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。
“一晚上沒睡?還好嗎?”
看著眼前的咖啡,南寧還是接了下來,現在她正需要這些。
“謝謝。我沒事了,我現在就想讓奶奶早點手術。”
“放心吧,我已經讓醫生都做好了準備,飛機落地就能過來手術。”顧聞景安慰之余,愧疚道,“抱歉,都是我媽的問題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