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一開口,能把人噎死,還怎么吃飯。
“可我都答應裴少了……”
嘖。
煩人。
“等過兩天你出院,咱們直接跑路,別理裴劭霆。”阮清珞出歪主意。
陸俏:“……”
沒這么簡單吧。
這醫院可是姓裴的,裴劭霆要是有心關注,她們估計手續都沒辦完,就得被蹲。
陸俏住院,阮清珞還得工作,三天后,陸俏已經飲食正常了,這才出院。
當天傍晚,阮清珞忙前忙后辦手續,主打一個速戰速決,免得被裴劭霆纏上。
結果,倆人從醫院后門出去時,馬路邊上,一輛黑色賓利慕尚停著,戴著墨鏡的裴劭霆靠在車邊,正往她們這邊看。
阮清珞翻了個大白眼。
陸俏勾了勾唇,心里有了數。
如果沒猜錯,車上應該還有人。
已經被蹲了,現場開溜也不好,她拉著阮清珞上前,禮貌問候裴劭霆。
“走這么急,看著像是要跑路啊。”裴劭霆摘了墨鏡,半開玩笑道。
陸俏說:“您說笑了,我剛訂好了餐廳,準備打電話給您呢。”
“這么巧?”裴劭霆挑眉,他側過身,拉開了車門,“正好,我跟陸總也在找地方吃晚飯。”
阮清珞愣了下。
陸俏早有預料。
她們站得不遠不近,剛好能看清后座的情況。
男人一身西裝,褲子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,剪裁得體。他左手邊放著筆記本,應該還在開會,門拉開的瞬間,他眼神余光往門外掃了下,唇瓣掀動:“今天就到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