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簡溪進來,是為了說顧漫欣生日的事。
“漫欣姐給你打電話了吧?”她問陸妄承。
陸妄承應了一聲。
“你答應去了?”阮簡溪問。
“下午過去。”
阮簡溪知道,他是為了避開亂七八糟的人。
要不是因為當年顧漫欣眼睛徹底失明跟他有關,他應該不會跟任何一個姓顧的再有接觸。
“正好,我那天上午有事,下午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說。
陸妄承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,沒太大反應。
阮簡溪看了一眼時間,說:“真不回去?”
陸妄承都懶得應她了。
她聳聳肩,想起一件事,又說:“姚璇讓我問你,安霓怎么得罪你了,你要讓她滾出帝都。”
陸妄承神色寡淡,聞,眼里浮現冰冷的嘲弄。
“自作聰明。”
昨晚那一出,有多少是真,有多少是假,他心里有數。
哪有那么巧的事,他推開門,就看到阮清珞那樣躺在裴祁懷里。
他最厭煩身邊人使這種小把戲,安霓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。
阮簡溪雖然不知道內情,但了解他的脾氣,知道求情是沒用的,干脆就不說了。
包廂里靜悄悄的,躺在沙發上的手機,一直沒有動靜。
陸妄承拉著臉坐在黑暗里,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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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公館
阮清珞左等右等,陸妄承也沒回家。
她躺在小床上,頂著天花板,出神發呆。
她剛剛拍了照片了,還沒印出來。
拿出手機,點開聊天框,和陸妄承的通話,始終留在那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