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裴祁。”
阮清珞應聲,說:“我昨晚喝多了,出什么事了嗎?”
裴祁頓了下,把情況說了,又道:“事情太巧了,我本想讓人去查,但那家店隸屬于姚園,昨晚就被封了,店長不知所蹤。”
姚園?
怎么又扯上姚園了。
阮清珞抓了抓頭發,在腦海里琢磨,自己有沒有得罪姚園的人。
“店長名叫安霓。”裴祁說。
阮清珞一下子醒了,“安霓?”
“嗯。”
一切都解釋得通了。
阮清珞無語,她一共就那么幾個仇人,關鍵時刻,真是個個兒都能派上用場。
裴祁說,服務員是幫她換衣服,可最后卻只脫了她的衣服,沒過多久,陸妄承就進來了。
很顯然,這是蓄謀。
等等。
她想起來一件事,猶豫了下,問裴祁,“陸妄承他……說什么了嗎?”
裴祁沒瞞著她,昨晚那情況他一眼就看得出,陸妄承對他喜歡阮清珞這件事,早就已經了然于心了。
“小舅,知道我喜歡你了。”
電話里安靜了兩秒。
阮清珞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腦袋炸了。
她看了一眼手上的印記,大概確定,陸妄承對她動怒的根本原因。
“我會找他解釋,告訴他,我們之間只是我單方面的行為,跟你無關。”裴祁說。
阮清珞靠在了沙發上,思緒有些放空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