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珞保持一個姿勢有點累了,想從他肩膀上挪開。
男人眼神看著車外,手臂卻有動作,把人緊緊地攬回來,禁錮在懷里。
來回幾次,阮清珞就是醉了,犟脾氣也上來了。
她睜開了眼睛,扒拉著他的肩頭,仰頭看他。
陸妄承低頭,對上她的眼睛。
她身上外套早就滑落了,只有里面一件薄薄的吊帶,松松垮垮的,從天鵝頸到鎖骨,入目一片雪白。
陸妄承想起走進包廂的那一幕,他立刻意識到,她現在這幅模樣裴祁也看過!
他托住了她的下巴,拇指摸索著她面上的肌膚,眼底瘋狂滋長的,是占有欲。
阮清珞覺得難受,眼里沁出了一顆淚珠。
“跟裴祁玩兒得高興嗎?”他沉聲道。
她反應能力不足,就是覺得有點涼,想要拉高一點吊帶。
陸妄承掃到她手指勾起細帶的動作,眸子一瞇,忽然,大手繞過了她的后腦勺,將她逼到了他面前,他毫不猶豫得低頭,攫住了她的唇瓣。
他吻得太兇狠,仿佛要將她生吞了。
阮清珞連呼吸都艱難,臉上很快漲紅,本能地想要推拒,卻被他拉著雙手反剪到了身后。
他只要想想,晚上傻子一樣給她發了那么多條信息,她卻衣衫不整地跟裴祁在酒吧里推杯換盞,笑晏晏,渾身的暴戾因子就要炸了。
“唔——!”
阮清珞掙扎不過,只好循著他的方向和力道,跟著他吻,尋求一線生機。
她的順從,就像是催化劑,瞬間點燃了陸妄承的沖動。
嘗遍她口中甜美還不夠,他眸中掀起驚濤駭浪,片刻猶豫都沒有,直接拉下了她的另一側肩帶,讓吊帶衫整個兒地落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