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
“中藥配酒,容易死,知道吧?”
臥室里,第無數次響起阮清珞的語音。
停下來后,男人又伸出手,不厭其煩地重復。
頭很痛,但傳進耳朵的聲音過于清晰,讓他興奮的同時,也清醒的意識到,一旦藥效消失,就又聽不到了。
不停重復聽語音,不知道是為了多聽一點聲音,還是為了多聽一會兒那個人的聲音。
叮咚。
手機傳來音效,提示他,電量不足。
他這才活動身體,直起身,去抽屜里翻找充電器。
找了半天,都沒找到。
眼看著手機要關機。
他快速出門,在小客廳里找了找,又沒找到,沒法子,只好推開衣帽間的門,去找阮清珞。
可手搭上門把手,他輕輕用力,卻沒轉動。
他皺了皺眉,接著就反應過來。
這死女人……鎖門了!
呵。
她竟然還防著他!
誰給她的自信!
他閉了閉眼,想要敲門,眼前一陣發黑,迫使他垂首,緩解不適感。
手機震動。
關機了。
他有片刻的慌神,感覺聽到的聲音似乎不清晰了。
顧不上許多,他忍著不適,往樓下去。
客廳茶幾上有無線充,他將手機放上去,卻覺得過于慢了,又從茶幾下找到了有線,快速讓手機開了機。
明知道語音不會丟,他點開發現語音還在的瞬間,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和剛才一樣,重復點擊語音。
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,傳播范圍更廣,卻不如剛才清晰了。
那個被暫時鉆開的小孔,正在慢慢愈合。
陸妄承深呼吸一口,眉心緊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