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能跟陸妄承和平嘮嗑,阮清珞覺得,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。
最神奇的是,說了半天,都沒冷場。
她想,估計是昨晚喝醉了,跟陸妄承相處挺愉快的。
“我養這只狗的話,得給他取個名字吧?你覺得叫什么好?”
“小白。”他很敷衍。
阮清珞嫌棄,“沒特色。”
“那你自己取!”
阮清珞笑出聲。
他這人真的是,一點不好都不能說他。
“算了,我自己想吧。”
她站起身,上樓去換衣服,經過二樓平臺,發現地上有一片花瓣。
腦海里閃過一些片段。
唇上一軟。
她眨眨眼,趕緊摸了摸唇。
做夢?
應該不是真的。
上回陸妄承發癲,她把他踹下床,以他那驕傲性子,應該不會再碰她。
“雪餅。”
電話里忽然傳來聲音。
阮清珞回過神,“啊,雪餅,什么雪餅?”
對面輕嘖一聲,“沒什么,掛了,沒事少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哦。”
她話音一落,對面就掛了。
要多無情有多無情。
阮清珞搖搖頭,往房間里走。
忽然,腳步一頓。
雪餅?
聞語有只小狗,叫做旺旺。
旺旺雪餅?
他剛才沉默那么久,是在想小狗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