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覺得阮清珞會下狠手,就沖陸妄承平時對阮清珞那態度,他也值得一杯毒酒。
阮清珞也確實作出了一副要喝死陸妄承的架勢,結果要酒杯時,她要了一個最小的杯子,要基礎酒時,她要了一杯果酒。
“嫂子,有點過于仁慈了吧?”商灝說。
阮清珞頭都沒抬,說:“他最近感冒吃中藥,不太能喝酒。”
“感冒吃中藥?”
裴劭霆不大相信,就他們這個年紀的人,感冒吃不吃藥都是問題,還吃中藥,太不可信了。
他忍不住,湊過去聞了聞陸妄承。
陸妄承嫌棄,一把把他的狗頭推開了。
“哥,真吃藥啊?”商灝又問。
陸妄承沒答。
阮清珞在攪和一杯果酒。
阮簡溪眼神轉了下,俯身問:“珞珞,你們在備孕嗎?”
阮清珞一頭霧水,“什么?”
接著,一桌人反應過來。
備孕,喝中藥,這在豪門里倒是常見的。
但是,不都是女方喝了補身嗎?
怎么到了陸妄承這兒,是陸妄承喝了?
瞬間,視線都挪到了陸妄承臉上。
阮清珞也明白過來了,她清清嗓子,故作為難道:“不是,不是備孕。”
不是備孕你結巴什么。
她接著又加一句,“他沒問題的,不用喝那個藥。”
眾人:???
這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陸妄承又不傻,聽得出她是故意的。
她敢污蔑他有問題!
他皺著眉,傾身往前,準備把一小杯伏特加倒進阮清珞的特調里。
裴劭霆上來攔他,“干嘛干嘛,喝藥呢,兄弟還能不通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