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杯深水炸彈,喝不完,請面臨懲罰。”
女陪玩幫商灝讀了簽上的文字。
阮清珞一聽,“五杯?!”
還是深水炸彈,不得喝死?
裴劭霆沒人性,笑道:“才五杯,我們商行長千杯不倒!”
商灝桃花眼里暈著笑意,手肘撐著膝蓋上,身子前傾,聞,抬手擋住裴劭霆的話。
“別,我一杯就倒!”
“哎?商行長這是要直面懲罰啊?”有人問。
商灝利索起身,理了理衣服,“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?”
女孩子們齊齊起哄,圍著他往長箱子前面去。
阮清珞也轉過身,趴在沙發背上,探頭看。
她忍不住用手肘戳了下陸妄承,“哎,一般都會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老玩家嗎?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阮清珞詫異,她看他這淡定程度,還以為他是游戲高手呢。
“哎哎哎,他開始摸了。”
陸妄承聽出她聲音里的興奮,無意識地轉頭,發現她張著嘴巴,眼睛睜得大大的,兩只手握成了拳頭,緊張地放在沙發背上。
“你很熱?”他忽然問。
阮清珞疑惑,搓了搓臉,這才發現,臉上燙燙的。
“還行。”
她隨口說著,并不知,隨著她搓臉的動作,臉上肉嘟嘟的,像水蜜桃一樣粉嫩。
陸妄承又想起阮簡溪說她可愛的話,還有剛才,阮簡溪又捏了她的臉。
嘖。
“抽了!”阮清珞抬高了身子。
陸妄承從奇怪想法中回神,難得,往商灝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咦——”
整齊劃一的女孩子的聲音。
阮清珞看清楚商灝摸出來的東西,懵了一下,下一秒,尷尬地收回視線,坐進了沙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