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瓣抿成了一條線,側著臉,視線落在她臉蛋上。
她夢到他了?
夢到他什么?
想到這兒,他竟然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,想聽聽她說什么。
忽然,對面人甜甜地笑了一聲。
他的思緒被打亂,再一看,她已經舒展開四肢,睡得沒心沒肺。
這么一來,顯得他偷聽夢話十分愚蠢。
她夢到什么,關他什么事。
他哼了一聲,轉過身去,不再看她。
閉上眼之前,卻又覺得不順心。
她憑什么夢到他!
阮清珞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,早起時,神清氣爽。
在薛老處吃了早餐,她和陸妄承就準備告辭了,聞宴過來接他們。
他們雖然只住了兩天,薛老還挺舍不得,追出來,非要送上一盆炸蛇肉段。
阮清珞大驚失色,連連拒絕,找到機會趕緊爬上了車。
陸妄承似乎夜里沒睡好,正靠在后座小憩。
一看到她,他嘴角壓了壓,也不跟她說話。
阮清珞把他的藥放在了腳邊,點了下數量,等到車發動了。
她提醒他,“你要是出差跟我說一聲,我把藥提前拿個許秘書。”
“什么藥?”聞宴問了一句。
阮清珞解釋了。
聞宴說:“那不能拿給外人,不安全。”
阮清珞想了下,明白過來,陸妄承耳朵的問題是大秘密,藥容易被人看出端倪。
“那我拿回家熬。”她說著,看了一眼陸妄承,又加一句,“我自己熬,熬好了,就把藥渣粉碎處理掉。”
陸妄承這回總算有點反應,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阮清珞放心了。
他們現在應該算真的自己人了。
車一路往市區開,陸妄承回了集團,阮清珞回了陸公館。
自從她“小產”后,陸公館都空了好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