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珞沒立即去找陸妄承,她進屋里,拿了一本書醫術出來,這才在他身邊坐下,把蛇肉也放了下來。
“不吃?”她問。
陸妄承不理她。
她笑了,“氣性不至于這么大吧?”
料到她又要說他幼稚,他睜開眼,轉頭,幽幽地掃了她一眼。
阮清珞微笑。
他哼了一聲,又收回了視線。
阮清珞說:“你也太不講道理了,許你欺負我,不許我還手?”
陸妄承臉色其實不冷,只是別扭,屬于是刻意的不爽。
阮清珞能感覺得出,所以才敢跟他扯皮。
“不吃就不吃吧,我找薛老要了一本醫書,給你看看病。”
他擰了下眉,側過臉看她,“說誰有病?”
阮清珞不管,她直接開始翻醫術,忽然問他:“哎,你腳涼不涼?”
陸妄承不知道她葫蘆里賣什么藥,睨了她一眼。
阮清珞說:“你手涼,腳要是也涼,那就是有問題。”
“不涼!”他唱反調似的開了口。
阮清珞勾勾唇,書一翻,“到了,就這兒。”
陸妄承嗤了一聲,對她這醫術的信任程度,還不如上次那兩個小沙彌的占卜術高。
阮清珞開始念文字:“四肢發冷,腎陽虛!“
陸妄承:???
他一秒轉頭,冷眼瞪著她。
阮清珞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輕咳,轉頭安撫他,“別急別急,四肢都涼,才是這個。你腳不涼,手涼,那就只有兩肢涼。按照理論,就算是腎陽虛……”
她摸了摸下巴,打了個響指,“那你也只有一個腎虛!”
陸妄承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掃到倆人之間的一盤蛇肉,想都沒想,拿了一塊蛇肉,塞進了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