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條蛇,整整齊齊盤在一個鐵桶里,基本都還在扭動,阮清珞看著就渾身發毛。
院子里,陸妄承已經換上了一身防護服,跟那天下水摸藕時穿的差不多。
阮清珞磨磨蹭蹭不進廚房,探著頭瞄他。
陸妄承開工之前,又點了煙,轉頭間,發現她在摸魚,他丟了煙頭,說:“開工前你還得醞釀一下?”
阮清珞雙手背在身后走出來,左思右想,說:“我覺得今晚炸了有點浪費,明天吃比較好。”
薛老端著茶走出來,“不浪費不浪費,吃不完,明天復炸繼續吃。”
阮清珞:“……”
她看向陸妄承,男人嘴角揚了下,故意道:“聽見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動作快點,別磨蹭。”
阮清珞嘆氣。
她耷拉著肩膀往回走,一轉頭,發現他拿了水管沖驢皮,動作嫻熟。
“你之前干過這活兒?”
“一回。”
看著跟老手似的。
她還想說兩句,他抬了頭,“蛇要剁成小段,你再啰嗦,今夜就真別睡了。”
阮清珞語塞。
沒法子,她只好往廚房里去。
探頭看了一眼桶里,哎喲,嚇死人了,粉紅色的一片,還在動。
她搬了個小凳在門口坐下,搜索做法。
“陸妄承,我做椒鹽的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