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妄承自從耳朵出事后,就一直由薛老治療,老爺子醫術醫德都沒問題,從不對外透露半句,說起來,也是他尊敬的長輩。
被長輩用“你竟然出車九”這種眼神看著,他也不免尷尬。
“沒有。”他回答。
阮清珞不悅,立刻表現出煩躁,提高音量:“有!”
“你兒子好幾歲了,我知道。”
陸妄承都快被折磨瘋了,一把按住她,“誰告訴你的?”
薛老嘆氣,提醒他:“不管有沒有,你先哄哄她,她平時一定很在意這個問題,所以發病了才鬼打墻。”
陸妄承點頭,重新看向阮清珞,“阮清珞,聽我說,別想著孩子的事,我沒兒子。”
“你有!”
她瞪著眼重復,然后又開始抓頭,似乎想要給他描述,那是怎么樣一個孩子。
陸妄承又要開口,她嫌她煩,想要他閉嘴,本能地抬手。
啪!
挺重一個耳光。
薛老都懵了。
陸妄承被扇得臉偏過去,眼眸瞪眼,不敢置信。
阮清珞自己也傻眼了,她好像有些回神,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,左手按住右手,卻按不住,只能著急。
還是薛老先回過神,提醒陸妄承。
“快,趁現在,哄她躺好。”
陸妄承面無表情地回過神,愣是壓著沒發火,生生忍了這一耳光。
薛老看著都心里突突,陸妄承那個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了,小時候就算了,如今他這個位置,誰敢扇他耳光,不死也得留下半條命。
再一看,阮清珞躺好了,卻還沒安分。
“陸妄承,你耳朵聽不見,對不對?”
薛老詫異地看了一眼陸妄承,沒想到他連這個也說了。
陸妄承拉著臉,按著女人肩膀,“你別說話。”
阮清珞“哦”了一聲,轉頭對薛老道:“他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