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稿子聞宴會發給你,自己背。”
“哦。”
她應了聲,猶豫一下,想問問他耳朵的事。
嘟——
電話已經掛了。
很快,稿子就來了。
阮清珞坐在車里打開,眼神一掃,好家伙,估計就一百字。
總結一下就是:感謝信任,祝福未來。
阮清珞不解,趕緊打了回去。
“干什么?”陸妄承沒什么感情地問。
阮清珞:“我就說這兩句?”
“嫌多?”
阮清珞:“不是,這樣是不是太不鄭重了,對于集團的未來,我不需要有一些有建樹的意見嗎?第一次見面,得給同事們一點好印象啊。”
陸妄承嗤笑一聲。
嘲笑!毫不掩飾的嘲笑!
阮清珞:“……”
她沒感情地看著前方,涼涼地問:“不對嗎?”
“會議后,你的投票權,以及各項權利,都由我代勞。”
“啊?”
“以后董事會你也不用出席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”阮清珞眨眼,“吉祥物嗎?”
“能這么快想明白,我該為你鼓掌。”
阮清珞一陣掏心掏肺的難受,這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啊。
“好歹,投票得叫上我吧?”
“你要是對投票有情結,我讓人在你床頭放個投票箱,你早晚都能投,想怎么投就怎么投。”
阮清珞:“……”
她就不應該同情他。
知道他耳朵有問題,她心里還難受了好幾天。
呵。
老天真是有病。
干嘛嚯嚯他耳朵,讓他爛嘴不行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