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他玩兒不起,正要吐槽她,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左手腕。
“握拳。”他命令道。
阮清珞明白了,照做。
陸妄承落在她的拳頭上,說:“我要里面有兩根,要是沒有,算你輸。”
嘁,小菜一碟。
阮清珞看著他,說:“那你可看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小臂用力,帶著他的手,往下一帶,眨眼的功夫,陸妄承甚至沒看到她張開手。
彼此的狀態依舊,還是他握著她的手腕,她握著拳。
這就好了?
阮清珞嘴角笑意克制不住,眼睛里也亮晶晶的,“愿賭服輸,是不是?”
“你先贏了再說。”
阮清珞哼哼,視線落在拳頭上,還故作玄虛地吹了口氣。
拳頭緩緩變掌,兩根早已不再碧綠的果梗,并列排在一起。
陸妄承默住。
阮清珞笑得露出牙齒,靠近一點,朝他抬抬下巴,“服不服?”
男人清了下嗓子,松開她手的同時,直起了身,嘴角揚了下。
“僥幸。”
嘁,嘴硬。
阮清珞不管,反正她贏了。
她拍了拍手,站起身,在他面前走了兩步,得意道:“我告訴你,我這才學了我外公本事的一點皮毛!我外公當年在的時候,找他學戲的,學手上功夫的,學古玩鑒賞的,那能排隊排到護城河!”
她說著,忍不住手背到身后,“我外公可厲害了。”
轉頭,發現他沉默不語。
她想了下,也不能太驕傲了,于是順口夸了一句。
“當然了,你外公更厲害,大官兒。”
不料,陸妄承神色一變,嘴角壓下去。
“別拿你外公跟我外公比。”
阮清珞以為他是瞧不起她外公,正要生氣,下一秒,聽到他說:“我外公不是個好人,沒什么好比的。”
阮清珞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