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燈,哪塊有臟東西,哪塊沒有,一清二楚,進院子也就方便多了。
幸好,也不是一塊下腳地兒都沒有。
面館夫妻回了家,這一塊就靜了下來,阮清珞開了堂屋的門,請陸大少爺進去。
“樹上還有好多呢,我們摘一點回去給奶奶。”她說。
陸妄承這倒沒反駁她,大概覺得在對老太太盡孝這點上,阮清珞不是搞虛的。
“嗯。”
他高貴地應了一聲,阮清珞轉頭,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夠不到,你來摘。”她又道。
“上一回帶去山上那一筐,是你外公出來幫你摘的?”
阮清珞:“……”
早晚給他把嘴縫上。
她找了筐子出來,說:“那天晚上我一個人,今天我身邊有人,還是個會喘氣兒的男人,我吃這苦干嘛?”
說罷,她看了他一眼,“當然了,你要是不行,我也不為難你。”
“少拿幼稚的激將法激我。”
“哦,你不行。”
陸妄承:“……”
阮清珞見他繃著臉,還是把筐子遞給了他,“院子里有梯子,你得用梯子。”
絕不受激將法的陸大少爺不情不愿地接過了筐子。
阮清珞也沒閑著,她去了廚房,準備用掃帚清理院子里的垃圾。
陸妄承也出了門,只不過手中筐子太大,用來摘桑葚實在不順手。
他也去了廚房,自己找趁手的器皿。
打開碗柜,一排老物件兒,碗筷都是。
他拿起幾個看了看,都是民國的東西,不算值錢,也算講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