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麻將,說我不給你錢花。”
“吃個蛋糕,折騰半天,又想告訴別人,我在家不給你飯吃?”
阮清珞舔了舔唇,“不是……”
陸妄承輕哼,轉身,發現有人在胡鬧,稍不小心就能撞上蛋糕。
他看了一眼埋頭吃蛋糕的女人,嘖了一聲,本想單獨走出去,卻還是伸出手,拉了她一把。
阮清珞以為他要跟她計較賭桌上的事,卻不料,他把她揪出了包圍圈,就不管她了。
她坐到了聞語身邊。
聞語正把吃不下的櫻桃喂給她的小狗,旺旺。
阮清珞一到,她趕緊熱情地把小狗分享給她,“給你抱旺旺!”
“好啊。”
阮清珞很愿意聽聞語講話,她把旺旺抱了起來,順口問聞語:“花花還好嗎?”
他剛說完,不遠處,陸妄承就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這么久了,還惦記那只丑雞?
聞宴就守在聞語身邊,聽到關鍵詞,看了一眼阮清珞。
只有聞語最淡定,摸了摸肚肚。
阮清珞疑惑,“什么?”
“花花在這里。”
阮清珞愣了下。
啊。
在肚子里。
……在肚子里!
她瞪大眼睛。
聞語嘻嘻笑。
聞宴拍了拍腦門。
阮清珞震驚,看向聞宴,怎么回事?
聞宴無奈,把事情解釋了一遍。
花花本來就是肉雞,底下人送上來,就是讓聞語吃的。
只是聞語沒見過活雞活鴨,非要當寵物養。
但想想也知道,養幾天也就膩了,尤其是室內,雞的味道還大。
當初她把雞送給阮清珞,聞宴就懷疑她是禍水東引。
后來阮清珞把雞送回來,她沒表現出什么異常,遛狗的間隙,還遛一遛花花。